皇帝在这妖精身上攻城略地,快到寅时方才偃旗息鼓。二人搂在一处胡乱睡了,隔日天光大亮,却是江澄先醒了过来。他身上酸痛难耐,嫩屄红肿,两瓣花唇可怜兮兮的外翻着,一身雪白皮肤上到处都是青青红红的印子。他静心修道百年,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回想昨夜自己那放浪形骸的模样,更是又羞又恼,当下气得牙根发痒,恨不能马上把这混账魔君扒皮抽筋,直接吃了了事。
魏无羡还在睡着,江澄想着给他几巴掌出出气,双目一抬,忽然看到了那管放在枕边的黑笛。他心下一动,轻轻吹出一口气,将那黑笛隔空取物,捏在手中,背转过身,偷偷地仔细打量起来。
人都道夷陵王精通鬼道,这黑笛便是他召鬼驯尸的法器。江澄认真瞧了瞧,见这笛子通体黑亮,尾部系着一根红色笛穗,瞧来除了精致贵重些,与普通笛子也并无什么分别。只是不知魏无羡是如何用这根笛子施展鬼术的,若是此刻便毁了这笛子,会不会削弱他的法术,重创于他……
江澄心里胡思乱想着,盯着笛子出神,没留意身后魏无羡已经醒了,从后面抱过来,将他攥着笛子的手包在掌中,懒懒道:“阿澄怎么起这么早?孤的笛子好看吗?”
江澄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定了定神,胡乱应付道:“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笛子,看着好奇,就拿来瞧瞧,陛下莫怪。”
魏无羡贴着他的后颈,低哑道:“一根笛子有什么漂亮的,阿澄若是看得上眼,拿着玩便是。只是不可用它自渎,否则孤要吃醋的。”
他边说边去舔江澄细长的脖颈,声音又懒又沉,同昨日有些清爽的语调完全不同。江澄被他舔得软了半边身子,听他这么一说,又怒道:“谁要用笛子……那个啊!陛下也想得忒多些!”
魏无羡点点头,“嗯,这笛子可是比孤的东西细多了,阿澄当然不会喜欢。”
江澄被他说得直翻白眼,心道这昏君果如人所说,狂傲自大,自信过头。然而昨夜那根粗长之物确实异于常人,操得他又哭又叫,差点现了原形,即便休息了一夜,狐狸尾巴还是暂时变不回去,这会儿正被皇帝抓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他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暗自恼怒悔恨,怪自己法术不精,头一晚便出师不利,倒教人抓住了把柄。
江澄想把尾巴抽出来,魏无羡自然不肯,手指轻轻揉弄着,任由光滑柔软的白毛蹭着掌心。江澄被他玩得尾椎酥麻,气息不稳道:“陛下既知我是妖怪,为何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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