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陈暖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由白变红的。
手上的神经太敏感了,每一下挨上敲击的瞬间就像针扎一样疼,让她忍不住想要cH0U回手去躲,几乎要靠全身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姿势。
好在只有五下,再多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甩甩发麻刺痛的手心,在脸上搓搓,觉得脸也跟手心一样的热。
虽然夏远安这几句话J汤味有点足,但是陈暖暖心中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安慰来。
“学外语没有天赋”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即是不顺利时候的托词,也是她努力无果的借口。
像是无形的牢笼把她困住,束缚手脚,她就在这种“没有天赋”的自我厌弃中,“心甘情愿”地摆烂。
然而夏远安却说:“学外语根本没有天赋这回事,你就是懒惰,该打!”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大力破开她心中的迷惘,同时把她从这无形的牢笼里解放出来,卸下她的包袱,让她重新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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