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差点都忘了刚才在气什么。

        巴掌悬在半空,扬了好几次,都没想好用什么角度往下扇。

        夏远安一直都觉得,既然现在和陈小暖之间是管教关系,那就应该纯粹一些。但凡涉及到“X”方面的行为,都要尽可能的避免。

        而且陈暖暖之前约实践的时候,也说要打素的,应该也是很排斥这方面。

        照理说,实践脱个K子再正常不过,甚至看过很多被动说,会希望实践时脱光全部衣物,享受全身ch11u0带来的羞耻感。

        他也是个生龙活虎的男青年,当然会有冲动,甚至b很多别的男人有更多可以称为“变态”的。

        他有几次半梦半醒的时候,都想要把陈小暖同学扒光,不止是打她的两片PGU蛋,还想敲打别的地方,甚至恶劣的想过让她摆出更羞耻的姿势来,让她说出脸红难堪的话,再狠狠欺负一通。

        那天陈暖暖深夜讨罚的时候,他有些生气,深夜也让他的自制力有点涣散,于是恶劣的让她脱光K子,用羞耻的姿势罚跪。

        他从电话中听到陈小暖同学压抑着的呼x1声,还有几声极力克制后娇娇柔柔的像猫叫一样的SHeNY1N声,他下面立刻就有了反应,只能通过强行刷无聊学术论文进行压制。

        在某个瞬间,他也想过是不是可以跟陈小暖同学发展一下进一步的感情,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强行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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