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好像还质问夏老师,凭什么管她,凭什么可以不讲理,控诉他是暴力狂。
然后夏远安就不再打她了,停了手,给她敷上了毛巾,还丢了药膏。
然后转身走了,不再理她了。
可能永远也不想管她了。
陈暖暖看着那罐药膏,不自觉地手指跟着一抖,瞬间想把惹祸的嘴撕烂。
她用小拳头锤了锤自己浑僵僵的脑子,x口随即泛起滔天般的酸涩情绪,夹杂着强烈地后悔和恐慌,眼泪开始无声地大颗大颗滚落,落到沙发上,把原有的水痕都连成了一片。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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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书房里面的夏远安,也是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是被气的。
主动是真难当,小孩也是真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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