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时候爷爷捐出去的密码序吗。」
片刻的发愣後,迪达拉疲惫的眼帘轻轻阖上,声音轻如蚊蚋。
好累。
好累啊。
迪达拉紧闭着眼,在黑烟彻底剥夺他的意识之前,他乾裂的唇轻轻呢喃,语气轻而缓慢,一字一句,小小心心。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呢喃些什麽。
只是从指尖留下的鲜血,在地上积出了一滩小小的蜿蜒血渍。
迪达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血,仍在淌。
迪达拉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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