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江修另一只手惩罚似的重重拧了一把方白的小穴,清秀的男孩尖叫,“我到了,到了啊嗯……哥哥好……好棒,我不行了呜呜呜……”

        方白颤抖了起来,肚子上都是刚才趴着的时候沾上的精液和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口水,饱满的胸全是被捏出来蹂躏后的红痕,衣服散乱,等于没穿,像个被玩够了的破娃娃,无力地靠在座位上,脸上到处都是精液,嘴角还在往下落白色的暧昧液体。

        “你的嘴巴快把哥哥的鸡吧全吸进去了,宝贝。”江修让他缓了一会儿,看着这一副方白被蹂躏成破碎娃娃般的场景,那属于男人的昂扬又蓬勃欲发,此时,江修只想把方白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那里还舍得把他带去和朋友一起共享。

        “呜,呜呜……”方白费力地把嘴里的津液都吞了进去才能勉强说话,他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楚楚可怜又无助。

        他已经乱七八糟了,裤子被扯了下来,直接全缩到膝盖住羞耻地停留住,小阴茎还在微微颤动,水穴上的柔软的黑毛像是下过雨,到处都是晶莹的水珠,还有白色的精液沿着粉嫩红肿的肉缝里流进股沟,然后滴在座位上。

        一塌糊涂。

        但江修衣着整齐,散发着禁欲的精英气息,裤裆拉链一拉,就好像刚才做了禽兽事情的不是他,倒像是方白勾引他的一样。

        方白还在喘着气,江修体贴地拿起边上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握住方白的脚踝穿过,再把方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种插入才用的姿势给方白穿那条丁字裤。

        湿漉漉的触感碰到湿滑的肉缝之中,方白颤抖着呻吟:“啊……哥哥不要这样啊嗯!我……”明明意识知道自己不该,可身体里升起的阵阵快感骗不了人,方白羞愤欲死,他原来这么贱?就是喜欢被人羞辱吗?

        不,他怎么可以这么的淫荡……

        江修不管他的求饶,给方白套上那条屁股后面已经湿了两团的运动裤,干脆就把方白胸上绑的那道绷带全扯了下来,“就这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