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来,一双手滑上她才穿上内裤的臀部,指腹开始由大腿内侧沿着向湿润的阴户区域打转,纪来之的眼泪掉的越来越急,嘶吼的声音也强硬了起来。

        太累了,她今天太累了,从白天到现在凌晨,甚至没有片刻闲暇让她为未来的日子思考。

        冰凉的手指停在了内裤的边缘,姜鹤南的眼睛微微眯起,有点冷冰,倒也没什么情绪。

        他松开控制住纪来之的手,直接将手掌覆盖在她内裤的后臀处,缓慢的摩擦感受着早就揉皱湿透多次的布料,声音揶揄:“看来今天很舒服,只是看见我才合上了腿。”

        话音刚落,姜鹤南挑了挑眉,这个女人这点上倒是比小猫强得多,自己说的话,她统统都听。

        也是,听他的话也是为了她自己好,她又怎么会拒绝。

        “一直听话,一直保持,我能保证……”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心情很好的想去摸来之的头,没留神,早就垂下头的女人猛地昂起了脸,狠狠的照着他的手指咬了上去。

        姜鹤南没有准备,他甚至没有听见她心中的声音,就是这样,被女人凭着小兽的本能用牙齿咬破了手指。

        他吃痛的缩手,还没横眉质问她哪里来的胆子,又迎来了劈头盖脸的一掌。

        “把我当玩意物件?你不是个玩意!”纪来之痛快输出了这一整天的怒火在这一巴掌上,她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爱好做指甲,长指甲划上去才叫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