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栖梧觉得眼前的景象实在让人口干舌燥,还未等他打开藤箱取出颜料,少女的眼睛就已蒙上了一层迷离。
“先生先帮我画上身吧。”
孟栖梧浣手完毕,执起一根极细的毛笔,蘸上一点胭脂色,摒弃杂念点上她的胸口。
在锁骨以下的位置为她画上一簇桃花,而左乳上的那一点便作为花蕊,右乳上的那一点便作为枝捎。
那一层纱,与其说是隔阂,不如说是加大摩擦的刺激,纪来之双目微红,难耐的咬住下唇,孟栖梧的眼神虔诚,她不好大幅度扭动,只得微微颤抖。
湿润的毛笔在大面积铺色时还好,等到孟栖梧进入了状态,开始认真的勾勒细节时,笔触的尾端扫弄着娇嫩的乳肉,每动一下,下体便涌出一阵热流。
“哈……孟先生,好痒。”纪来之长长的指甲掐进孟栖梧的胳膊,如同小猫般可怜的叫着,直叫的孟栖梧喉咙发紧。
“不……不好意思,我尽量快一些。”孟栖梧的脸红的要滴出血,现在在画着花身,不得不围绕着娇嫩的乳晕铺色。
纪小姐的乳晕很小,和桃花的浅胭脂色几乎一样粉嫩,孟栖梧小心的蘸了些清水稀释颜色染上乳晕,少女又是一阵颤抖,孟栖梧只得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眼时,少女已是满面含春。
他别过脸,窘迫的继续在她胸口比划着花枝的位置,怎么比划,怎么觉得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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