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姜鹤南气急败坏的开口,向来没有人拜访的防盗门响起了急促的拍打声。

        “小狐狸精,给我开门!”中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愤怒,旁边似乎还有不少的帮手,现在正在小声劝着她,女人的声音分贝却不减。

        “现在知道害怕了?勾引别人老公时却不想着给自己病床上的亲妈积德了!”似乎对无人回应很是不满,女人变本加厉的高喊,纪来之的拳头紧握,差点就要直接冲出去开门与她理论。

        “她老公不是哪个骚扰你的老男人,”姜鹤南心里有数,并不拦纪来之,反而悠闲的提上裤子躺在沙发上晃起了腿:“她是你爸爸的现任太太。”

        纪来之本来还在冷静分析,此刻却睁大了眼睛。

        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

        “你父亲没有死,他在你们家公司负债倒闭前假死跑路罢了,这些年靠着嘴皮子和皮囊早就攀上了另外的大小姐。若不是现在他又快败光了新金主的钱,他也不会想起你这个愚蠢而美貌的女儿来。”

        纪来之不想再听一遍自己家经历过的事情,打断的话却说不出口,半天也只吐出了一句:“可笑。”她知道姜鹤南不是在骗她,自己最近确实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这句可笑是在说那个懦弱无耻的父亲,还是在说自己笃信不疑的单纯母亲。

        “现任的太太不知道,这误会可大咯。”姜鹤南幸灾乐祸般拍了拍手,似乎等着纪来之求他,他好继续下一句,纪来之却不并不随他的愿。

        她左手揪住姜鹤南的头发,右手便扯下他的T恤,利索的套到裸着的身体上,当机立断就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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