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南抬起脸,他清俊的脸庞上溅上了大片晶亮的液体,而澄澈的大眼睛对着纪来之淡漠的眨了眨,随手捻起一侧吸满淫水的棉条,微微歪头询问。

        “这么卖力都不能满足欲望强烈的你嘛?嗯?果然是天生的淫荡。”姜鹤南似乎很喜欢阴阳怪气的说话。这跟他性格有关,也跟纪来之实在不知趣有关。

        纪来之只觉得花穴失去了温暖柔软的舌头包裹,一时间既空荡又有些许冷意,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尽管刚刚被刺激的眼角通红,但她还是嘴硬的按着胸口挑衅回击:“你技术太烂,换个人就行了。”

        姜鹤南扫视了一眼她,大张着腿还能依旧别扭正经,这还真是个能人。

        他勾起一边嘴角,垂眸看了看她的腿心,花穴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含羞带怯的缩了缩。

        “你说的不算,它喜欢我喜欢的打紧。我不碰你,五秒内它也要对着我流出花蜜勾引我来喝。”

        纪来之忍无可忍的一拳凿向他的肩膀:“无耻!”

        自己的下体是比寻常的女孩子流水要多一些,但是刚刚都要被他的舌头吸干了,现在怎么可能继续喷。他还真当自己是地下井了?

        姜鹤南松开双手站了起来,他的某个部位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鼓得吓人,纪来之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看向他。

        “你现在可以了吗?”他声音难得的温和,似乎是真的要听取她的意见。

        纪来之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坦诚相待。

        “可以,但是我……”话说到一半,她又难以启齿起来。

        姜鹤南忍俊不禁的弯起嘴角,简直想敲一敲她的头:“你唯一的一次性经历,那个男人上去却因为水太多总是滑出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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