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萧阈冷哼,偏要与她作对,一只手将她双腕拉至头顶,一手将她的衣服尽数褪去。

        床垫深黑,酮体瓷白透粉。

        瞬间夺取呼吸,他痴迷地注视着让自己魂牵梦萦数年的风光。

        抚摸,俯下身细细舔舐,啜起皮肤吸吮,留下星点红痕。

        他要按照早就规划好的顺序,亲自探索她最隐秘的地方。那朵花比想象中更美丽,因为揉弄充血发红,艳涟涟的。还有那道细长的缝隙,紧紧闭合。这么小,能插进去吗?

        萧阈没经验,好奇地伸出手指往里戳了戳,她抖了抖,往后拼命退,他攥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迫不及待吻上去,她的嘤咛和气味让神经更加兴奋,这里比嘴唇更软,他用温热的口腔包裹,多年心的空荡也被填满。

        他挺拔的鼻尖正好抵住顶端,急促的呼吸让黎初漾意识到发生什么,她双颊潮红,不敢相信,“不要,好脏......”

        “不脏,好漂亮。”

        萧阈与它接吻,舔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咬,她透明的液体沿着唇往下滴,手指没闲着,滑弄那道缝隙。黎初漾捂住嘴巴,双腿瘫软,那种被融化的快感,让她想尖叫,腰被抬高,一根手指慢慢探进来,凌厉的指关节剐蹭,她说疼,萧阈说好紧,接着在里面摸索蠕动。她水流不止,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当肉壁某一点被顶到,她叫出声,他置若罔闻开始抠弄最敏感的位置。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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