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血液都向下涌动,恨不得就用现在这个姿势在地上操烂勾引他的骚货。
齐贤泽又站起身,跳了一段干净利落的wave,眼神始终没有落在他身上。但他能明显感觉出齐贤泽的注意力是放在他身上的,于是强行按捺住欲望平静等待着。
果然,齐贤泽跳完前半段后,在音乐伴奏中踩着节拍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单手支撑着曲腿旋转,双腿打开跨过他的腰身,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滑动,小声问:
“主人,我的骚逼磨得好痒……该怎么办啊?”
原慕隰额头冒出几根青筋,隔着细纱布料直接在那处鼓囊囊的阴阜处向上一抓,抓到一手湿漉漉的淫水,故作冷漠的说:
“怎么办?哪里痒就抽烂哪里,还会痒吗?”
“唔啊啊!好舒服……再摸摸……嗯啊……不够……”
齐贤泽呻吟了一声,腰身塌下坐在他手掌里磨着嫩逼。他下面这张骚嘴被玩得烂熟骚透,早就学会怎么让自己舒服了,即便他本身没有这个念头,身体都会下意识的夹住手指不放,顶端那颗肥大的阴蒂被体重压成扁扁一颗,在光滑的细纱布料上前后摩擦着,没一会儿骚阴蒂就充血勃起成樱桃大小,硬梆梆的。
“贱东西,现在就光顾着自己玩。”
原慕隰捏住那颗骚豆子捻成长条,然后指甲在根部用力掐住,批评他。
“这么大费周章的给我表演,怎么就半途而废了?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惩罚一下这个骚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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