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你之前从来都不说[ただいま]*吗?”樱木靠在门上,侧着身不看森重宽。

        森重宽沉默地把水关上,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

        没等到回答,樱木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小时候如果我回家的时候没说,爸爸就会骂我一顿。但是我有时候故意不说,因为和别的孩子吵架了什么,然后又会被爸爸念。”

        怀念地絮絮叨叨着,樱木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倔强的自己,一边昂着头听父亲的唠叨,一边心里不服气地嫌老头子好吵。

        “我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嗯……总之爸爸去世了。然后就没有人会怪我回家不说了。”

        “可是家里太安静了,我开始跟空气讲话……明明知道没有人会回应我了。”

        樱木有点低落地看着脚下的瓷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门框:“之前我回家都会跟说哦……可是是只自闭兔,只喜欢听别人说话,从来不回答。”

        森重宽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赤着脚走到樱木身边,从他手臂上接过衣服。

        樱木嘟着嘴道:“我也不是非要你每次回家都说……但是你为什么不肯说,你告诉我嘛。”

        之前森重宽和他因沟通不足而吵了好几次架,每次都害他好伤心,还甚至闹到两个人要再也不见的地步。最后发现原来是他多想了或者森重宽少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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