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重宽觉得他根本不懂,因为樱木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我是说……”

        “哎呀,你好烦,一样的话要说多少遍。”在森重宽快生气的时候,樱木又加了一句:“所以呢,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因为太生气了吗?阿宽也会这么想我吗?”

        “不会!”森重宽蹙眉,樱木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连樱木受伤都不舍得……

        “嗯?为什么?原因?因为阿宽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要去看心理咨询师吗?”樱木还朝森重宽摇了摇手指,“是不一样的啦,阿宽好笨。”

        他们运动员本身也常常要和打交道,就比如他这次打架后也被逼着要再去做至少两次‘咨询’,所以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森重宽朝樱木脑袋上敲了一个脑瓜嘣。“闭嘴。”

        樱木扁扁嘴,往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森重宽白了他一眼,就会装乖。

        “……我只会幻想一个人的死法。”他捏紧了拳头,呼吸变得沉重地用嘴换气了好几次,才咬着牙一口气说完:“那个人是我妈。”

        樱木安抚他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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