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毫不客气地回击道:“闻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和贺宁什么关系,你又是拿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情人?这种荒谬的事我以为不会发生在闻先生身上。”
闻君鹤深深呼吸着,他目光森然盯着周纪。
“这是我跟贺宁的事,是你囿于和周崇乱伦的困扰,拿着他作为你们的遮羞布,你根本不是真的爱他。”
“是,可是我心疼他,闻先生口口声声说我不爱他,难道是你吗?可我只看到了你对他步步紧逼,贺宁原本已经快走出那段伤痛了,是你在最该回来的时候在他身边缺席,最不应该回来的时候回来了,他现在躲你躲到国外去了,闻先生,有时候一定要相信时间的安排,不要再勉强了。”
闻君鹤一言不发,呼吸仿佛都压抑在晦暗的日光里。
周纪面带笑意地说:“上次你出国之后就不小心怼了他几句,他估计现在还讨厌着我呢。”
贺宁疑惑地问他什么时候,周纪说你出国之后:“不得不说,看着那种人身上出现少见的暴躁,心情很愉快。”
贺宁往窗外看了一眼,周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盯得挺紧的。”
闻君鹤的车停在外面,贺宁坐下没多久其实就发现了,偏偏出门的闻君鹤还大方地让他早点回来。
“你没告诉他我们的关系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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