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垂眸。

        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家都垮了。

        贺闳兴用着他多年的阅历让贺宁哑口无言,他眼神复杂,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却说着说着自己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了哭腔:“他凭什么要看得上我,你是什么良善的大好人吗?”

        “我真是讨厌死你们了,你们从来都不知道我要什么,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罢了,用我当什么借口。”

        贺宁说罢就要离开,贺闳兴叫了一声宁宁。

        贺宁回头:“你不该让闻君鹤开那种头的,我真是过够了那种担惊受怕的生活,是你的为所欲为毁了我们家,你怎么好意思提起妈妈,别再沾闻君鹤,否则我以后再不要见你。”

        贺闳兴想要起身,却被狱警摁住肩膀,探监室清净下来。

        贺闳兴像是无奈叹了一句:“我心软可怜的宝贝。”

        说罢挣开狱警往回走去。

        周纪难得休息,他在院子里悠闲地翻阅着一本书,面前摆着一壶茶。

        周崇像是才醒,抓了抓头发,懒洋洋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甚至拿起他面前的茶点直接塞进嘴里,他的饮食向来是被单独照顾着的,娇气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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