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舌头被叼住了,他伸出手扣住身上人的后脑。

        闻君鹤踏进酒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昏暗的房间里是两人细碎的喘声,从窗外透进斑斑点点的日光不偏不倚正巧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靳觅被人甩开,重重地摔在地上,脸上有些慌。

        贺宁身上骤然一空,他微微睁开眼睛,闻君鹤身高腿长地站在他面前,低冷地道:“这也是工作吗?”

        贺宁能感觉到身体发泄过一次后那股不正常的发热退了一些,可意识还是一团一团混沌,他听见闻君鹤让人把靳觅拖出去。

        他下意识拽住闻君鹤的手腕,而贺宁衬衫被扒的乱七八糟,只能说是挂在手臂上,下身的裤子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他看着闻君鹤喃喃道:“……你把他带走,谁陪我上床。”

        靳觅衣衫凌乱地挣扎:“你是谁?凭什么要我出去,我是周先生请来的。”

        闻君鹤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整个人置于花洒下的感觉窒息而黑暗,像重重的雨幕将他呼吸封死,有水涌进贺宁的鼻腔里,男人的声音热水中变得模糊,那双宽大温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揉搓,更是掰开他的口腔像是要洗掉什么脏东西,贺宁吃痛地要推开他,感觉自己差点差点死掉。

        可他力气没闻君鹤大,没法硬碰硬。

        贺宁被抱起来放在台面上,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闻君鹤扛起贺宁的腿一下子进去了,半个灼热硬挺的龟头探入,他的身体被闻君鹤缓慢的撬开,缺少润滑扩张,而闻君鹤连套子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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