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抱住人不许他动。

        “怎么了?”

        贺宁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又把闻君鹤骂了一遍∶“我不要这个姿势,你走开!”

        闻君鹤连忙把人翻过来搂在怀里,想起以前他们惯常用的姿势就是这个,他眸色一沉,连忙认错:“对不起。”

        贺宁被压制住无法动弹,闻君鹤手指抚上他的后背安抚,渐渐地贺宁安静下来,后面闻君鹤把人抱在怀里,贺宁的呼吸不停起伏,身体也越抖越厉害,似乎对这种温情的触碰更受不了。

        闻君鹤却觉得赏心悦目极了,他把人抱在怀里,只有这一刻贺宁才是真正属于他。

        闻君鹤后来直接扔了套子,越顶得越重,把贺宁的身体完完全全操开,任凭他在身下喘息,哭泣,求饶。

        贺宁睡了三个小时便迷迷糊糊地转醒,一看外面的天都黑了,雨停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浴袍乱了,闻君鹤的手臂牢牢固定在他的腰侧。

        他鼻尖深深吸进贺宁身体的味道,被吵醒后,他皱着眉头,迟疑又小声地问:“不睡了吗?”

        “你觉得我一个有夫之夫在外面过夜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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