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撑在他桌前问他摄像头被他毁了是不是。

        贺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崇露出一个冷笑:“我那天看见你那个老情人搂着你离开的,我提前在房间里放了个摄像头,结果没了,就是你拿了对吧。”

        “那里边一定拍下了你跟你那老情人偷情的画面。”

        贺宁:“……别胡说。”

        周崇露出一抹笑:“这个项目我也查清楚了,对面负责人是闻君鹤,要是让我抓住你们的猫腻,看你还怎么在我爸妈哥面前怎么装乖巧。”

        贺宁:“…………”

        贺宁好几日没见到闻君鹤,作为一个花瓶,也要有花瓶的素养,上午的露水没有干透,所以高尔夫一般约在了下午场,这趟算是外差,他们在一个临海的酒店住了下来,贺宁对这些商务应酬倒轻松,因为从小就接触,他陪人打了两场。

        闻君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就站在一旁定定看着贺宁。

        贺宁面对的年轻辈的少,而且这个项目就是个拉线的慈善活动,根本不算重要,贺宁不懂闻君鹤非来跟着做什么。

        那次闻君鹤打了人,贺宁不知道后来事是怎么了的,总之那两人对外称病,很久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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