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最后,在场几乎没有几个清醒人,闻君鹤最后捞起贺宁往二楼休息室走去,原本躺在一边的周崇睁开了眼睛,酒精让贺宁白皙的皮肤泛红,此时浑身又有些痒,他没去挠,生生忍着,酒醒了一半,被闻君鹤放在床上的时候,漂亮的脸蛋配上微红的眼角,像是某种警惕的猫科动物。

        “……闻君鹤,你干嘛这样啊,我都放过你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闻君鹤低头,他们距离不足一尺,以至于贺宁视线里全是他,视线里闻君鹤突然低头,埋在了他的颈项里说:“贺宁,以前在国外没见到你的时候我虽然想你,可还能够克制,可现在我太想你了,求求你,别抛下我好不好。”

        “我都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贺宁的目光定定盯着天花板说:“我结婚了……”

        闻君鹤停顿了一下,低头亲了一下贺宁的后脖颈:“可你不爱他,你爱的分明是我,我只是晚了一步回来,明明我们也办了婚礼,那些不能不算数,周纪才是后来者。”

        贺宁:“……可我已经记不清那些事情了……”

        贺宁没说谎,扔掉那些东西,就是想忘记,他也成功了,不去刻意地想,在他那次医疗事故后,所有不被他重复记忆的事,都会逐渐忘记。

        他以前告诉自己,不能忘,所以他把很多事一字一句记录下来了。

        闻君鹤颤抖着贴了贴贺宁的侧脸,同时抬手颤抖着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没关系,我都会让你想起的,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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