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以前贺宁觉得他跟韩卿站在闻君鹤面前,就像是一个拙劣的艺术品和精贵瓷器的区别。
“总之,我是不会心软的,回去让韩卿请好律师吧。”
贺宁半起身的时候,闻君鹤突然身体往前伸握住了他的右手,好像慢了一刻贺宁就会消失在他面前。
贺宁俯视着闻君鹤,他看着闻君鹤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他抬了起来摸着那枚戒指,问闻君鹤:“我的戒指好看吗?”
那枚戒指的造型简单,不过一看便很贵重。
闻君鹤苦涩地说好看,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一场宴请八方的婚礼,贺宁特意打扮过,他很适合那样的场合,高贵得好像王子,他们那场婚礼,并没有给贺宁好的体验。
事后贺宁甚至观察过他的神色小心地生闷气。
闻君鹤简直来不敢回想他都对贺宁做过什么。
“我跟韩卿已经不是朋友了。”
贺宁眉头微微皱起来:“怎么了,是因为我吗?我该对你说谢谢吗?因为我你放弃了韩卿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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