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日特意挑选的礼服被贺闳兴急切地一件件剥落在地,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青筋微露的手掌死死捏着韩卿的腕骨,贺闳兴一把将身下人的双手压过头顶。

        韩卿被贺闳兴暗示性地用胯顶了顶,没忍住耳根开始发热。

        比不过经验丰富的老畜生,韩卿被吻得快要窒息,浑身发软,很快败下阵来,贺闳兴用犬齿咬住少年娇嫩的脖颈。

        韩卿喘息着叫他叔叔,贺闳兴的欲望更胜,几乎热烈得要把人吞了。

        韩卿跟了贺闳兴几年,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直到亲眼见到他把如自己一般的男孩女孩一次次往身下拖时,他脸色苍白,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只是发泄欲望的一个玩意。

        甚至他跟贺宁作对,贺闳兴从没有一次偏心过他。

        甚至在贺闳兴身边有了新人,来他面前耀武扬威,韩卿作践自己,兀自喝酒喝得胃绞痛发作住了医院,他哑声虚弱地给贺闳兴打电话,肚子隐隐作痛。

        另外一头贺闳兴沉默了许久,低沉的声音响起:“宝贝,就到这里吧。”

        贺闳兴只让秘书送来一张卡。

        韩卿不可置信,摔了病房里所有的花瓶,对于贺闳兴的抛弃,他发誓要报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