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他无力到声音变轻,也根本没人理会他。

        婚礼结束,拍大合照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和骚动。

        宴会是邀请函制的,闻君鹤力量出奇的大,三个安保都没能将他拦在外面。

        闻君鹤身上的白衬衫沾了尘,头发也有些乱,像是经过了什么打斗,一条腿行动有些艰难,他从少年时代起无论陷入怎样的境地都会把背崩得很直,姿态挺拔,像一颗青松,所以总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他恍惚地把目光抬起来,看向贺宁站着的方向。

        他今天打扮得很好看,捧着白色纯洁的花束,像新娘,只是身边站着的人他很讨厌。

        闻君鹤第一次感受到大脑和四肢都失去血液的感觉,他从没有这种体验,好像变得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无名指的尾戒都变得滚烫。

        贺宁像是皱了皱眉。

        闻君鹤和他遥遥对视着,因为雇主没有开口制止,安保人员也不再动作,没人喝止闻君鹤,他便当着很多人的面往楼梯走去,直直朝着贺宁的方向。

        经过第二层的,被地毯绊了一下,手抓住了围栏的木头,才没摔下去。

        他站稳了,抬腿要继续不管不顾地往前走,有人叫住他:“闻君鹤!”

        是韩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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