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扬长而去,路上贺宁到底是把照片和周崇威胁他的事说了。

        周纪声音平和中透着一股冰凉:“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会让他亲自跟你赔罪道歉,他就是个神经病。”

        贺宁看着窗外的风景:“周哥,我们要不……‘分了吧’。”

        周纪对于这个提议没什么好说的。

        风吹乱贺宁的头发,他自言自语地道:“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到底何去何从,周哥。”

        周纪沉默一瞬道:“贺宁,我们都有想彻底摆脱的人吧。”

        闻君鹤在公司待了一天都在忙,其间他曾想让人给家里送过餐。

        却被告知家中没有人在。

        闻君鹤将手里的香烟熄灭在一旁的烟灰缸。

        后来的两三天里,贺宁都没有再联络过他,仿佛真的在安安静静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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