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目光不易察觉一冷:“他能怎么做?如果真是他弟,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大义灭亲,警察说了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回去。”

        贺宁也不好意思麻烦闻君鹤:“……我可以先住酒店,我呆在这不太方便。”

        闻君鹤想不出有什么不方便:“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

        贺宁不是怕闻君鹤对他做什么,是怕自己对他做什么。

        “你那么记挂周纪,他昨晚有关心过你吗?贺宁,有时候真是不懂你,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还不如我这个分手八百年的前男友,你跟他在一起后悔吗?”

        贺宁始终不言语,半晌沉默后,平静地道:“没有。”

        “就算他跟他亲弟弟搞在一起你也不介意的是吗?贺宁,你究竟多缺男人,一个人不能活是吧。”

        闻君鹤从来都觉得贺宁娇气,在贺闳兴出事之前,他是依赖父亲生长的菟丝花,出事后,他对闻君鹤患得患失,短暂地联系不上他就会变得神经兮兮。

        什么事都只能依靠他,什么主意都拿不定,是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笨蛋。

        分手后,他一直在等着贺宁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地向他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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