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君鹤出国的那几天,贺宁真的很孤独,以前的朋友都把他删掉了,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自讨没趣。
在他父亲终审前,突然有一天,孟轩找上了他。
贺宁出于第六感,他就知道他们找上他没什么好事儿,此去必定是一场羞辱。
可孟轩说是有关于他父亲终审的消息,对贺宁的诱惑太大了,于是他还是去了。
境遇颠覆,那时候在场的人还有韩卿,曾经对他奉承讨好的人如今早就换了一个态度,酒瓶磕在桌上,红色的液体从杯子里晃了出来,流到了孟轩手背和桌子上。
贺宁拿着酒瓶不知所措,说了句抱歉,孟轩突然笑了起来,语气充满了刻薄嘲讽:“我们贺少,哪干过这种活啊?你们这不是为难人家吗?没事儿,来坐,还是我给你倒一杯吧。”
最后一句话很轻浮。
说罢,身边就传来轰然大笑声。
“还叫什么贺少?我听说贺闳兴这下起码牢底坐穿,要论贪啊,还真没人比得过他。”
“贺宁啊,你以后的日子就惨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哥几个呢,你这脸呀什么的是真不错,闻君鹤要是养不起你了,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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