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看着他一点点离自己越来越远,变得越来越触不可及,好像只有自己是一条留在原地的流浪犬。
贺宁的人生在二十一岁时就被生生斩成了两段,前面那段时光仿佛是泡在甜蜜的奶油里,此后就是被按在苦汁里,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没有谁会一直负责另外一个人的人生。
下午的时候,公司就通知聚餐,贺宁不去不好,他收拾东西慢吞吞地往外走,谁知道最后留了他和另外一个部分的同事落了单,贺宁站在原地暗自心想,他怎么每次都这么倒霉。
闻君鹤说可以坐他的车。
贺宁察觉到闻君鹤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贺宁就觉得紧张和不安。
估计闻君鹤也觉得晦气吧,因为他也没有表现得认识他的样子,还是当陌生人最好,贺宁心想。
贺宁和另外一位同事坐在闻君鹤的车上,两个人都坐得很端正,默契地一句话都不说。
贺宁盯着车上某处显眼的商标发呆,突然想起大二那年他也是想送这款车给闻君鹤。
可后来闻君鹤没收,还发了很大一通火,贺宁于是没再提过这事,自己拿来开了,他那个时候刚拿了驾照,一直怕上路,大多时间是闻君鹤无奈给他当司机,他坐副驾。
他告诉闻君鹤,以后副驾这个位置只能他坐。
闻君鹤说他无理取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