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萧海州摘下鸭舌帽,后知后觉地发觉背后早已出了一层冷汗。
顾青雨没发现他的异样,拿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萧海州这时才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说是办公室,倒更像一间画室,整个房间除了一个储物柜、一张办公桌,偌大的空间里,到处都是零散的颜料,左边柜子里摆着一些雕塑,墙上则挂满了画。
萧海州不怎么懂艺术,但也看得出来那几幅画技艺高超:“你画的?”
“嗯,”顾青雨不咸不淡地说,“好几年前的作品了,因为拿过奖,系主任比较喜欢。”
萧海州正好走到柜子前面,看见里面的奖杯,越看上面的字样越觉得不对,拿出手机搜了搜。
“.....”
这不是国际顶级的艺术奖吗,被主办方挂在官网里展示,下面还有拍卖出天价的新闻。
萧海州险些裂开。
他辛辛苦苦争股权,换算下来,可能也就这么七八副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