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求饶,可男人的精力却像无穷无尽,操得他腰都软塌下去,唯有屁股被抱在手中高高翘着,活像只发春的小母狗,正骚浪地求欢求爱似的。

        萧海州眼神更暗,十指在青年羊脂玉一般的身体留下红痕,顾青雨哭着喊疼,他却更用力了。

        破坏的欲望在内心疯涨。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危险的边界,却停不下来,只想让顾青雨哭得再狠一点,痛得在厉害一点。

        “不行了呜呜,我真的不行了......”顾青雨由挣扎转为哀求,四肢发抖,有些跪不住,“明天再继续好不好,求你了......”

        “可我还没够,”萧海州的嗓音异样低沉,“怎么办呢?”

        顾青雨哽咽抽泣,只晓得摇头,哭得很惨。

        萧海州装模作样地思索一下,将人抱起在怀里,从后面探过去,轻柔地亲了下他的鼻尖,无限爱惜似的。

        顾青雨哭声小了一点,心里刚刚有些安定,面前的床帘“唰”的一声被打开了。

        夜灯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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