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贺易将手指捅进他嘴里,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尝到腥味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操射了。
感受到沈文羽的抵抗逐渐微弱,贺易脱下外套,将人推倒在上面,就着跪姿再次插入。狰狞的巨物在嫩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流了一地。
终于把这个欠操的家伙肏到。眼下沈文羽被他绑了双手,完全任由他随意操弄,贺易的内心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啊啊——好难受,不要了,快拿出去…”
沈文羽被迫跪在地板上,想要逃跑可被贺易抓得死死的,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很快又适应了新的一轮奸淫,甚至自觉迎合着贺易的动作晃腰。
“难受?我看是舒服吧,被我操得舒不舒服?”
啪啪两声,屁股上挨了两下,沈文羽软下身子,后穴却因为疼痛紧缩,贺易更来劲了,一边操一边打他屁股,又问,“说啊,被我操得舒不舒服?”
沈文羽摇头拒绝回答,将脸埋在衣服里发出沉闷的泣音。
贺易又打了他几下,沈文羽还是不肯放下坚持。棕色的布料浸出一片水痕,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正当贺易准备换种方式折腾,沈文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贺易本想直接掐掉,看到来电提示“陈秃子”,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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