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犯傻。”江思卿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打开了手机,在江焕清眼中则仿佛哥哥是瞬间戴上了疏远的面具。

        “焕清你先早点休息,公司这边临时有事,运城你只管去,还有什么事明天法院说。”

        “明天我一个人可以,哥你不用来。”

        江焕清不清楚哥哥是否听清他想说的话,对座的人早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庭院里只剩下了他和两杯咖啡。他有一种直觉——是秦臻叫走了哥哥。

        安迪在前气喘吁吁地直奔它的房子,其后的向苡光则大老远就笑着向江焕清讨奖励:“安迪刚刚差点和只哈士奇打起来了,幸亏有我给它拉住了,嫂嫂快夸我!”

        江焕清没时间计较向苡光又喊顺口了他嫂子,对方又一惊一乍地面带喜色两只手环到了他胸前,脑袋则整个搭到了他肩上:“欸?思卿哥是不是走了?家里就剩咱们俩了!”

        明明盛夏里两个人刚黏糊就发汗,江焕清不知怎么心情反而一下就缓和不少,他用手撇开耳旁毛茸茸的脑袋:“数错了,是五个。”

        不等向苡光撒娇说什么安迪它们不算数,江焕清挣开其怀抱起身往房内走,刚被沾了一身狗味,他得再洗个澡。

        转眼江焕清洗好澡,进浴室前给哥哥发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无奈下准备先早点休息睡觉,忽然听到门口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打开门——赫然是向苡光拿着条薄被倚靠在他门前。

        “来这干嘛,不是让你睡三楼的客房吗?”江焕清实在没个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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