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艳红似乎被江焕清平淡的话语刺激到,一把抓住病床栏杆:“你就是故意的吧!连个后都不愿意给我们家留?!”
汪艳红的咆哮不仅引来门口的老林和保镖,也引来了护士:“这位家属请您注意场合,保持安静。”
“我安静不了!”外人的参与似乎给了她莫大的信心,食指指着江焕清的脑门,“他!我的好儿媳,联合外人坑我们家房子,还把我儿子送监狱里了,我们老两口现在身无分文,苍天无眼啊!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汪艳红一番表演,病房内无人回应,反倒是原本喧嚣的医院走廊都忽然肃静下来。
江焕清用眼神示意保镖稍候,揉了揉微发涨的太阳穴,沉声道:“我只是拿回属于我家的东西,至于其他赃款是法院冻结的。”
“你就是欺负我们老头老太太啥都不懂,把我们家卖房子的钱还给我们!怎么能这么恶毒啊你,我们好歹同一屋檐下住了四年!”
这般近的距离令江焕清能看清汪艳红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可见其抓握栏杆的力度之大,心间之愤怒。
却也正是这番话成功勾起了江焕清四年来单方面付出的记忆,没有回应的嘘寒问暖,逢年过节的毫无来往……
“小田、老林,”江焕清无视汪艳红的质问,目光跃过他们直奔门前西装革履的那两人,下达逐客令,“麻烦请走他们,我要休息了。”
戴着黑超孔武有力的保镖田亚,也是江思卿安排下来的,他上前向邹母作出手势:“两位,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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