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合身的衣服都是临时买的,为精神点使劲将脸都搓到发红,但江焕清估计自己现在的姿态还是肉眼可见的颓废和狼狈。

        待他坐到工位上,准备开始梳理这两天停滞的进度,屏幕上猝不及防出现的感叹号,让他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颤抖,他的项目,他居然没有权限点开了?

        邻座的崔梅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偏过身小声询问:“小江,你没事吧,沈工没和你说吗?”

        江焕清陡然转头:“说什么?”

        从未见过他如此骇然的眼神,崔梅身子下意识向外移,平时伶牙俐齿的嘴都变得磕磕绊绊:“这两天你没来,你那新收的徒弟也不来,今早沈工又说你要另谋高就,现在这项目都已经给汪廖了……”

        “谢谢你。”言简意赅的道谢,江焕清勉强扯起嘴角微笑,苦涩又灼烧的胃酸翻滚。即使已然心知其中缘由,江焕清仍准备起身找沈工讨要说法。

        曾经无时不刻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师弟,即另一位当事人汪廖却主动走到了他面前。自上次尴尬的宴席后,两人便不约而同选择避免见面,显得此时面上春风得意的汪廖与记忆中的他越发割裂和陌生。

        “清哥,聊聊吧。”汪廖的指关节在他的桌案上叩响。

        江焕清站在不急不慢调制咖啡的汪廖身侧,已经越发不耐烦,此时休息区也没有第三人,压制住怒气开门见山道:“从立项到实验,再到如今离结项就差临门一脚,都是由我主导负责的。结果现在给了你,都没人通知我一声……”

        汪廖笑着把咖啡递到了江焕清手上,期间江焕清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将他自上到下打量一番,尤其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脖颈上。

        “我现在不是来和你商量嘛。不说你咱俩都心知肚明的那点事,头儿都说你要去别地进修深造了,还不如成全师弟我吧。师兄放心,最后一作还是你的。”

        江焕清听着汪廖暗含威胁的话语反倒笑了:“我竟然今天才看出你是条白眼狼,算我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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