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游戏不需要别人来插手,你一定不想什么人都能看见你的好弟弟有多淫浪吧。”
性器再度破开臀肉,重重挺入,身下人隐忍咬着唇肉不泄一丝言语。
用手强制卡住江思卿的下巴,令其强行对视:“我做什么你都这副受刑的模样,就连生气都只会为他江焕清生气,江焕清知道你有这么骚吗?难道我不是你弟弟吗?”
臀肉被拍得荡起波浪,江思卿紧抿的嘴唇张合,即便清楚接下来会有如何的遭遇,却还是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
江焕清不懂向苡光为何这么幼稚,听到他提及苏翎后,抢走他手机径直挂掉了他电话:“你干什么!”
向苡光把那截脂玉般的腰腹掐出了青紫,不管不顾胸腔内肋骨的痛感,每次进出发狠地仿若要把两颗阴囊一起操入穴里,不断拍打在娇嫩的花唇上,一边爆操一边咬牙切齿逼问:“我哪里比他差?他给你的我都能给!”
肉穴本就敏感,此时大开大合地抽插下更是迅速泛滥起汁水,大量快感涌入天灵盖,令江焕清的话语破碎在半空中:“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呃……啊!”宫口轻易被撬开,穴肉为止痒进一步纠缠上了青筋暴起的肉柱。
感知到甬道内被他操得更加湿润,向苡光用力挺动腰腹,按捺住愤懑和占有欲,暗哑的声音清晰透入江焕清的耳膜:“是他操你比较爽,还是我操的你比较爽?为什么非他不可?”
江焕清的指甲陷入向苡光那漂亮的肩颈肌肉内,必须断掉这段关系,下身痉挛找不到自我,脑内飘忽只剩下了他自己轻飘飘话语的声响:“因为我怀了他孩子。”
病床的摇晃骤然停滞,“怀孩子?!江焕清!你开什么……”眼前人上扬的眼尾内蓄满泪花,向苡光心头涨疼,慌乱把他的性器自穴内拿了出来,“啵——”失去柱状体封锁的穴口不断收缩,吐露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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