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清估计苏翎可能有点气到,反正他过了两天安生日子。有点时间几乎都泡在实验室里自主加班加点,他希望有始有终,至少把手头这个他投入过大量精力的项目完成。
其实江焕清偶尔打开手机,也会扫一眼向苡光的头像,还是笑眯眯的金毛犬,却再没亮过红点。于是江焕清深夜躺在床上,鬼使神差点开了向苡光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一张四小时前发的自拍,他刚下班的时间发的。
去掉下巴上的绷带,左眼下的青紫也消了不少,配上狗狗招牌阳光笑容,江焕清抿嘴咬了两口下嘴唇,不得不承认十八岁男高确实有点帅。
文案则是一个地址,向苡光人缘极好,以往他的评论区总是热闹的像菜市场,这条动态下却一片清静,江焕清刚点上赞,横屏上便闪烁出来自向苡光的消息。
“四个小时,勉强及格。”
“现在,就来吧,我把监控停了。”
或许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然他怎么会在看到那条消息后抑制不住心跳,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马不停蹄赶到了这家私人医院。
然后现在下身不着寸缕,恬不知耻地坐在刚刚暗叹过的英俊脸庞上。向苡光嘴角上结的硬痂随着他整个含下那口小巧的穴,不时戳弄江焕清娇嫩的腿根。令他明明被舌肉扫荡着穴肉颤栗,还因为腿根的痒意弓起了脚背,把病床两侧的扶栏抓得晃荡。
比常人要小一半的睾丸拍打在向苡光挺翘的鼻尖,雌穴内的淫液混合津液被吮吸地啧啧作响,敏感娇嫩的阴蒂连同唇肉被啃得红肿泛滥,此时厚实的舌头捅过穴口,挤入了逼仄湿软的穴道。
不同于手指与性器,舌头更加湿滑灵活,穴肉内每一寸褶皱都被舌尖细细舔过,不时还曲起舌头专攻某一处,引得宫腔痉挛。穴肉内淫水泛滥,涓涓细流变溪水潺潺,不过都是一样被舌头卷入腹中。
这种在云间根本无法跃下的快感,令江焕清几乎只能发出“嗯”、“啊”、“呜呜”这些音节,却又不敢太大声招来旁人的注视,一口香唇被他自己咬的发疼。
“可以了,唔,可以了……”再度迎来潮吹,淫液顺着穴口自向苡光的嘴角、下巴往下流淌,性器喷射的白浊更是令纯白的墙面变得淫邪,细微的膻味在病房内弥漫。江焕清实在无力再承受,扭动着腰肢想起身,想把小狼崽叼在嘴里的嫩肉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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