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清抬眼盯着向苡光,装作不经意道:“我在苏翎这,在他家。”平淡地像在讨论吃饭喝水。

        “嗯?那天那个老男人么?嫂子去他家干什么……”即便那明显是卧室的布置,向苡光哽住两秒,舔了舔上唇,明知故问。

        手机的镜头向下偏移,倚靠在床头的青年上身未着一物,自锁骨往下布满暧昧淫靡的痕迹,胸乳上还有清晰的齿印和指印……

        “够了。”向苡光按捺住怒气,可镜头已经来到了他曾经也一寸寸用舌头舔舐过的腰腹,人鱼线若隐若现,“江焕清,我说够了。”

        四目对视,明明向苡光面无表情,不复以往常摆弄的湿漉漉委屈神情,江焕清却清楚感知到,他生气了。

        “我和他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怎么龌龊怎么想……”停顿两息,长痛不如短痛,到此为止吧,“都可以,也不用再见面了。”

        手指紧攥到发白,手背上刚结痂的伤口裂开,向苡光却笑得更为璀璨:“那再给我一次奖励吧,给我一个绿了苏翎的机会,我很不甘啊,嫂子。”

        眉眼低垂,睫毛纷飞的蝴蝶停留在阳光下白皙到发透的脸颊上方,声音飘忽去了远方:“好吧。”

        短暂的黑暗闪烁,通话结束。

        ……

        “焕清,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找人问过了,如果你签谅解书,小时刑期能减很多的,我们毕竟也做了这么多年一家人啊!”邹母汪艳红带着哭腔在电话里祈求。

        曾经对他不是冷脸嘲讽,就是阴阳怪气的中年妇人,为了她的儿子只能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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