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感官刺激下,江焕清越发能感受到阴蒂处的跳动、他自己阴茎的勃发,苏翎却使坏不动弹了,只得扭动那截婀娜的腰身让硬挺的肉棒往更深处捅,“啊!”横冲直入他的结肠口,失神地呢喃,“要被捅穿了……捅坏了……”

        苏翎却用手按压江焕清的小腹,感受那两根可恶的棍子在他体内交汇:“怎么会坏呢,清清想不想要老公继续操?”另一只手不忘揉捏他胸前的乳肉。

        黏腻亲昵的话语穿入耳朵,传入大脑,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的江焕清夹起臀部的肌肉,似乎浑然不觉这副媚态有着如何致命的吸引力:“阿翎,帮帮我。”

        话已至此,美人的请求苏翎自然要满足,扶住江焕清的大腿根,公狗腰就像装上了马达再度开始抽插,摇的江焕清感觉自己像在海上漂泊的一叶扁舟,溺水般的快感袭来。

        全身的感官在迈入高潮时短暂封闭,脑袋在苏翎宽厚的肩上乱窜,只有夹着肉棒的穴心被激荡,阴蒂和阴茎同时颤栗:“啊啊,太快了,唔……”

        江焕清再度失神闭眼,蓄在眼眶内的泪水直流,发出长久一声渭叹。阴茎射出几近透明的浊液,雌穴腔内痉挛喷射出大量淫水,顺着按摩棒淅淅沥沥流在了苏翎的阴茎上,再滴落到床单上。

        苏翎也在猛烈的攻势里交代出了浓精,烫得臀肉颤成一波肉浪,沉浸于翻云覆雨中的两人,都没有听到浴室内被甩到浴缸里传来断续的手机铃声。

        温存过后,处于不应期半软的粗大肉棒还在肠肉里彰显存在感,然后苏翎美名其曰现在这个姿势不方便抱他去洗澡。于是扯出还在嗡嗡运作的按摩棒,趁着淫水宣泄而出,把他的肉棒又插入了水汪汪的雌穴软肉内。

        再用手掌托着他几乎合不拢,往外吐精液的后穴。江焕清发现他连用腿夹住苏翎的力气都没了,几乎像是没长骨头似的整个人黏在了苏翎身上。

        泡在温热舒爽的浴缸内,还有人用心帮他处理身体的秽物,江焕清渐渐犯困闭上了双眼。那张素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在水波荡漾中,显得额外乖软。

        江焕清此时不设防的模样,甚至令苏翎有种幻觉,仿佛他们不是利益交换下的炮友,而是真正的爱侣,他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便已俯下身轻吻了那瓣红润的唇。

        看清了江焕清挺翘的鼻尖,原来还长有一粒朱红色的小痣,灵巧的舌尖绕着那粒朱砂戳弄。江焕清熟睡间实在烦这作乱的人,娇哼着想推开,却让人只想欺负得更狠一些。

        第二天清晨,盛夏的阳光打在脸上,浓密卷翘的睫毛闪烁,江焕清勉力睁开惺忪的眼。白昼强烈的光线令他几乎是瞬间挤出生理性的眼泪水,他这是在苏翎这睡了一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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