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意思是江焕清不论是劳累虚弱的身体,还是过激的情绪,此时做人流都有一定危险,而且他的宫壁本就薄。此刻胎儿妊娠时间尚短,可修养两天,采取药物流产。
“谢谢你,医生。”江焕清眼神平淡,淡到仿佛要消失在这片洁白里,“我暂时不流了。”
“趁早对你身体损失最小。”医生无奈瞥了眼病人家属,却见江思卿张了张嘴没再劝。他们彼此了解,虽然不知道弟弟怎么转了念头,但他清楚他已经做好决定。
江焕清执意回家修养,江思卿便去办理手续,病房内除了空调运作声重新安静下来。从柜子上摸索出手机,没有来电提示,向苡光的头像上亦没有红点,手指在通话键空悬又迟迟未落下。
向苡光此刻应该也躺在哪间未知的病房内,江焕清心头升起莫名的急切,想看见他的笑容,想听见他的声音,可以证明给他看吗?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幼稚地把这条拨出记录删除,江焕清把手机甩到一旁,再拉起被条整个人钻进去缩成一团,享受身体弯曲时小腹传来的痛感。
哥哥被一通急促的电话叫走了,让老张来接他回家。直到迈出医院大门,江焕清也没再收到来自向苡光的任何讯息,却见到了他此刻最厌恶的人。
每次遇见苏翎似乎总是这样,没有自己的意愿。座椅很舒适,温度很凉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水味,江焕清低头给老张发消息。
“在医院,看什么?”车上的隔板升起,只剩他们彼此两个人的气息,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彻在车厢内。
“看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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