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江焕清像是被卸去了所有力气,瘫回了病床上,血迹再度自纱布内满溢出来,神情呆滞魂不附体,灵魂像是飘摇在空中,他不相信……不相信。
无声的泪簌簌向下滑,名为理智的弦已然绷紧到极致,这时江焕清忽然脑海中有一张纸条闪过,那是哥哥特意留下的,“……请相信哥哥,之后一定会来找你,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不要意外,只需要记得相信我。”灰绿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一缕微乎其微的光亮。
这时与医生一同赶到病房里的还有秦臻。
秦臻看起来状况并不比江焕清好多少,满目通红像是几天未眠,那张曾经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红肿一片,几道血痕触目尽心。
江焕清一看见秦臻就好似陷入了应激,哥哥生死未卜全是眼前这人害的,他动用唯一还能挣扎的嘴巴一再怒吼。秦臻却破开一众保镖的拦截,几乎是爬到江焕清床前,双目满是偏执,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你把他藏哪去了?我知道他没死,不管他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他!”
忍住喉间翻涌的鲜血,太阳穴都隐有青筋跃动,江焕清堪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哥怎么样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滚!”
“哈江焕清你说了不算,江思卿生是我的爱人,死也是我的哥哥,这就是我和他的关系。”秦臻越说声量越高,双目都愈发神采和癫狂,笑意甚至扯开了他的嘴角。
“你们不就是联合着想一起骗我吗?哥哥真是调皮,哈哈我才不会上当!”他挣脱保镖的钳制,已经从床沿爬了起来,明艳的脸笑到狰狞。
江焕清有些骇然地望着又哭又笑的秦臻:“你疯了……那是我哥,你不配叫!”他伸手将手边能扔的所有东西都往前方砸,其中还有一点底的水杯泼湿了秦臻的上衣。
向苡光有点后悔刚松开了江焕清的手,现在那只本来如脂玉般白皙细滑的手上肿胀一片,只好再度稳住他的手腕,接着转过头眯眼仇视着秦臻,他不介意把这家伙扔出去。
秦臻没给向苡光教训他的机会,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像一头盯紧猎物的饿狼往门外撤:“你最好祈祷你们不要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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