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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旖旎早已不见踪影,向苡光扎实得很,裸着屁股和地板刚亲密接触完,一骨碌又爬上了沙发,蹭着江焕清明知故问道:“嫂嫂你生气了?清哥?”

        江焕清抬眸,他总是对着这张擅于伪装的脸心软,不是向苡光擅作主张的话,本不必这般尴尬的。股间还在无法控制地向外汩汩流出淫液,勉强用T恤和夹紧的双腿遮挡住的阴蒂头红肿的触目惊心,江焕清不禁态度越发绝然:“有意思么,你今晚住这的话,我现在就走。”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去奥林那。”

        “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但无论向苡光再说什么,江焕清还是穿上衣服,随手收拾好两件换洗衣物起身往外走了。

        这一次江焕清说到做到,倒不可能真去奥林那,只能路边随意找了家酒店宿下,并一再跟酒店前台保安强调拦下某“不速之客”。即便这样来回实验室的通勤时间增加了,但江焕清还是坚持冷落了向苡光好几天。

        其次他也还有些忧虑苏翎会不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两地相距虽远,对苏总来说却小菜一碟。

        从宿舍出来的当晚,江焕清就拨通了和哥哥的跨洋通话,各种旁敲侧击哥哥拒绝苏翎好意的原因,以及最近秦臻有没有做些过分的事。

        可通话另一头的回答永远是否认,江思卿总是将话题转移回江焕清的近况,然后微笑着听弟弟谈论那些他完全不懂的研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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