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清听到苏家这个词捏茶杯的手都不自觉使劲,但后者这个秦家令他颇为陌生,能被哥哥提及的秦家,应该只有帝都那家吧,手如何会伸到这里来?即便他们江家在人家眼中都不过蝼蚁。

        江焕清不禁有些迟疑:“秦家吗?针对还是帮助清时了?”

        “八成是前者,”江思卿捏了捏眉心,“所以焕清你要小心点,这样吧,你搬回来住,家里再雇个司机就好。”江家这边离江焕清单位有快十公里,日出通勤肯定有影响,他又不能开车。

        江思卿见江焕清欲言又止,便直接给助理吩咐下去,让她物色好司机的人选,不给江焕清拒绝的机会。

        江焕清也只能答应下来,如何不懂他哥的心意,眼角带笑:“那我谢谢哥收留我,我是怕我赖家里以后嫂子进门不乐意。”他不经意地打量,注意到哥哥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不由心一沉。

        “瞎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先洗漱吧。”看来他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言,从桌案上取出一盒烟,江焕清只能轻车熟路转身上楼去洗漱。

        在楼梯的拐角处,江焕清自上而下望着楼下那点火星,哥哥抽得又快又急,灰白的烟圈在火星旁一圈圈重叠又消散。

        他们是最为亲密的血缘手足,他们彼此都有秘密。

        次日,江焕清在厅堂见到哥哥的司机老张后,还是略显无奈。他睡前都多次强调他今天一个人就可以,他已经请好两天假,只能先麻烦老张把他送到单位门口了。

        于是江焕清就在那“碰巧”碰见了两手提早餐的向苡光,在老张车开走的下一息,江焕清脸上的和睦微笑立即消失:“还需要我重复几遍,你不适合参与进来。”向父这样四十出头的厅级干部背后的能量,绝不止于厅级。

        “可我是受害人呀,放心我已经做好被我爸打断腿的准备了。”向苡光自然地揽过江焕然的肩,任谁看来这都是一对嬉笑打闹的好友,“吃过了吗?”晃了晃他手里的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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