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见钟情,江焕清是第二次听向苡光这般说了,可曾经那个凭着一腔爱意强撑到如今的少年人,已是遍体凌伤,至少如今拾不起喜欢一个人的能力。

        稀碎的吻与水交融,江焕清将手指挤进向苡光的唇与他的锁骨间:“我知道了,我累了。”

        湿润的狗狗连尾巴都垂到地上,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捞起江焕清双腿,他在水中泡得有些久骤然被抱起头晕目眩,腰腹上还被扯了两条浴巾。

        “嫂子,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有的时间去证明。”向苡光的声音飘忽,江焕清其实想装没听见,明天过后,我便不是你嫂子了。

        也许确实是脑内有些缺氧,他竟然把这句心里话低声说了出口,向苡光沉默半晌,把他怀中人拥得更紧,隔着浴巾蹭在江焕清发丝上:“那更好呀,江焕清。”

        …………

        邹家那处房产江焕清为了能快速出手,压价后成交价才不到五百万,不同于一开始商议的三分之一,现在他准备把全款打给邹时。这是邹时交还视频母带及同意离婚的条件,他甚至才知道后来苏翎还找过邹时,邹时甚至要求他弥补这笔损失,他只觉得可笑。

        咖啡馆内,江焕清百无聊赖向上翻阅邹时单方面对他辱骂及威胁的消息,一会他还需要去哥哥公司还款,却半天不见邹时,他对邹时的耐心有限。

        江焕清在勉强凑出给邹时要求的五百万的整后,身上存款也无几,但等离完婚,他与邹时的那套婚房卖出去,足够他再买套单身公寓,或者搬回江家……忽然窗外引擎声轰鸣,他抬眼。

        邹时斜倚在跑车上,大光明背头发蜡打得光亮,单指抬起黑超挑了挑眉,隔着玻璃示意江焕清上车,离婚比结婚更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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