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向苡光自然也注意到江焕清的反常,他想跟上却被江焕清示意别跟上,心头摇晃起委屈,不是说工作时间不聊私人事情嘛。

        待江焕清来到拐角,立马被一个黑影用手臂裹进了卫生间,虽然已经清楚了就是苏翎来找他,但心头还是不由一跳:“苏总,你想找我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

        “我是觉得你的牙口不好呀,以牙还牙还得这种视频都到外人手上了。”苏翎调笑,意有所指。

        “不劳您费心,我自己会处理。”江焕清用力想掰开架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苏翎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摸。

        苏翎的指尖翘起江焕清的内裤边,很快摸索到了外阴,较之上次有些红肿,都是成年人,当然能明白这是近期有过性交的使用痕迹,苏翎的眼神晦暗起来:“就这几天就忍不住找人了?不可能是邹时,上次给你出头的?还是你那个学生?”语气平淡却是在酝酿着暴风雨的平静,食指径直摁压在了阴蒂头上。

        “唔……苏总是不是管太宽了,我还不能和人做爱吗?”江焕清一双手都在使劲拔在他雌穴上作乱的手,可被向苡光吮吸地极为敏感的阴蒂几乎刚被触碰,穴心便喷洒出淫水。

        “那我再问你一次,我帮你摆平邹时,愿意吗?”他能让破产边缘的邹时起死回生,也能轻易让他生不如死。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苏翎没说全的问题是什么,但江焕清仍坚定摇头。

        如此干脆利落,苏翎眼眸细眯,把两根手指径直插入了穴里,使用过度的花穴由于充血比往常更难进入,江焕清也被异物感额外折磨。

        指尖除了紧致的包裹感也有淫液的粘稠感,苏翎再次念及刚刚的视频:“在我面前立牌坊,实际是个男人都能肏你,是吗?他有我肏你肏得爽吗?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潮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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