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再抬首,江焕清几乎要被向苡光闪耀笑容上的大白牙晃到眼,小麦色的脸颊也爬满看不太出的红晕,与他胯下狰狞的驴鞭判若两人:“嫂子,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个字狠狠敲打了江焕清的良知,他毕竟虚长……八岁,深呼一口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焕清微微坐起,低头与向苡光火热的视线一起交汇在他的穴上,他用左手掰开层层叠叠的阴唇,再用两指撑开,显露出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小洞,舔了舔干涩的唇:“要做好扩张,唔……你伸一只手指头戳进去试试。”
向苡光常年与球类打交道的指腹布有薄茧,触感略有些粗糙,只是刚放进去一个食指指节,向苡光的阴茎就因指间传来的湿软温热胀大一圈,他说他快憋爆了可不是夸张。
前面舌头没白舔,情动下小处男急不可耐把整根手指轻易推送进去,带有褶皱的穴肉立马把这根棍状物紧紧包裹,两个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再放一根,”这次放入的是最修长的中指,两根手指自发在嫩穴内摸索起来,江焕清尽量放松身体,他的身体也在渴望更为粗壮的事物洞穿,“嗯……可以再放一根了。”
这次小狗使坏把江焕清原本撑开屄肉的手拿开,他用手指揉搓提拉起阴蒂头,同时四根手指合拢起来一齐插入了穴口,“啊!”骤然的刺激下江焕清无意识一声尖叫。
江焕清两只手勉强撑住身体,向苡光的手指则在紧致又泥泞的洞穴内微用力拓宽,望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的调动下挺动腰腹,两粒茱萸在灯光下硬如小石子。
“嫂子,我觉得扩张够了……”向苡光自穴中拿出来的手上满是粘液,指缝间还在拉丝,他一点一点在江焕清眼前把手上的淫液舔干净。
“那你现在把……把,”江焕清此时有种教学课堂的错觉,说出那棍状物的学名,“把你的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一个男人自己说出自己身上额外多出的女性器官,又色气又奇特,江焕清莫名觉得他无意踏出一处桎梏。
鸡蛋大小的龟头刚被主人蹭上微张的穴口,又突然想起什么,探出身在床上摸索起来,屄肉刚与心爱的肉棒相触,却迟迟不再相见,江焕清穴心生起浪潮般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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