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与带有揶揄神色的同事解释:“家里刚高考完正嘚瑟的小表弟。”

        江焕清还是不习惯这么高调的车,待他刚入座副驾驶,向苡光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多次,侧身帮他系安全带,“我不小。”声音青涩又沙哑,飘散在两人过紧的距离里。

        江焕清可以嗅到向苡光发丝间好闻的柠檬味,他如鼓擂般的心跳声,以及捕捉到他羞红的耳根。

        为了论证向苡光到底“小不小”,江焕清被带到了酒店里准备正式研讨,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能开房间,至少,向苡光成年了。

        这个房间里的浴室门是半透明的,在水声停以前,江焕清都不曾抬头,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原意是拨正祖国花朵,结果现在他主动给人家掰弯了。

        以前在邹家也曾听向苡光提起过他在校篮球、排球,乃至橄榄球,都会玩玩。但现在就江焕清所见,向苡光应该谦虚了。

        黑色发丝上的水滴顺着健硕的臂膀、饱满的胸肌流淌,用视线抚摸他漂亮分明的腹肌,线条清晰的鲨鱼肌,以及曼延向下的人鱼线,完美分布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与下身的白色浴巾形成鲜明对比。

        向苡光已经是成年人的身材了,江焕清心中的罪恶感再次减弱。

        淋浴下,江焕清身上的痕迹已经淡了不少,但那天被苏翎凌辱过的大腿根还泛着青紫,他并不想让向苡光看见这些。

        推开浴室门,看着乖狗狗此刻的模样不由笑出声——向苡光举起枕头蒙住眼睛,被浴巾包裹的下半身摊坐在床上,此时性器也将浴巾顶起了一个帐篷。

        羞涩又纯情,少年人的精力真好,江焕清心中感叹,又轻手轻脚走到床沿,用力把向苡光的枕头往下拖,拽出一张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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