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与布有青筋的柱身一齐紧贴阴阜,苏翎开始快速抽插,正式开品他今晚的正餐。

        激烈的抽插摩擦中,偶尔龟头也会戳弄到外阴,江焕清的雌穴便汩汩涌出淫液,苏翎阴茎根处的阴毛更是令腿根不时瘙痒。

        这处理着装一处理就是半个多小时,主客离开这么久着实失礼,所以苏翎在感觉逐步升高后没有特意把控,而是拉开刚潮吹一轮完全陷入酸软的江焕清的双腿。一只手掰开屄口,一只手扶住硬到极致的性器,把龟头强行塞进泥泞的穴口,江焕清神智尚未回转,便被骤然破开的穴口撕裂感疼到咬紧牙关,灌入他体内的大股精液更是烫的穴壁不断痉挛,宫腔口再次喷出大股淫水。

        嘴中布料被拿出的一瞬,江焕清在心里把他已知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安置到了苏翎头上,当感知到被他口水浸湿的破碎内裤塞进了穴里,堵住了缓缓往外淌的精液和淫水后,气愤到太阳穴绷紧,一脚踹到了正半蹲在他两腿之间,美美欣赏他杰作的苏翎肩膀上。

        苏翎却纹丝未动,反手抓住江焕清脚踝,脸色阴沉下来:“别逼我就着你内裤直接肏进去。”

        江焕清想象得到这头禽兽在这种事情上必然说到做到,立即不敢动了,刚鼓起勇气咬人的小白兔瑟缩成一团。

        苏翎把江焕清的脸颊肉用犬齿磨了磨,口中热气呼过:“一滴都不许漏,我会检查的。”手心把整口穴又一把抓起揉了揉,言罢似乎真准备就此放过江焕清了,甚至温柔地帮他穿好了裤子,整理了衬衫及领口。

        只是简单处理了腿间痕迹,江焕清站到实地的一瞬差点又瘫倒。笔直的西装裤已经起了褶皱,最重要的是他现在里面完全是中空的,硬挺的布料硌得隐秘的三角地带生疼,穴口被堵,下身更是断续传来肿胀感。

        也不是没想着把内裤扯出来,但那样各种液体就要顺着腿缝流,他一刻都等不及,他想回家。家中可能还要面对邹时,思及此江焕清委屈泛上心头,眼角泛红,他做错什么了呢。

        苏翎是意气风发重回战场,江焕清却只能三步一缓,踱步走出卫生间,除了守在门外高大的保镖外,在看到汪廖在不远处盯着这边,他瞬间收起软弱,即便两人皆心知肚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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