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有人用轻柔的纸巾贴上他紧闭的双眼,寂静中低沉又撩人的男低音响起:“我让你难堪了吗?”

        江焕清心中腹诽,明知故问,手上不客气地抢下纸巾粗略擦干净脸,还沾有细微水滴的睫毛扑闪,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与苏翎这般近的距离吓得他倒退好几步。

        大灰狼很满意小白兔惊慌失措的表现,但还不够恼怒,决定再添一把火。

        江焕清被男人抵到了洗手台上,双手反撑在大理石上,腰背则断续被台上的水浸湿,身后冰凉的触感与身前到处作乱的火热交织在了一起。

        “你想怎么样?”深知男人恶劣本性的江焕清声音不自觉微颤。

        苏翎咬上江焕清的下巴,相较舌尖奇怪的粉质,似乎更不爽他作恶留下的印记被遮挡,“我被骚货勾引来的呀。”两只手绕过江焕清纤细的腰,打开水龙头,半拢着一捧水泼到了江焕清胸膛上,整件衬衫湿透了——曾经欢爱的痕迹渐渐显露。

        “唔!你有病吗?”再次尝试挣脱苏翎的怀抱无果,江焕清忿忿不平,漂亮的桃花眼圆睁。

        “你自己低头看看你自己骚不骚,”江焕清低头看到衬衫紧贴略有曲线的胸膛,两粒乳珠在接连的刺激下挺立,其中一颗还被两只手指隔着衣物夹了起来。

        苏翎稍用力将乳头提起,轻笑:“骚奶头都站起来了,是不是把给邹时的药都自己用了?”

        无法直视此刻身体的淫荡情态,也不想搭理苏翎的强盗逻辑,江焕清飞速移开了脑袋。

        苏翎顺势舔上江焕清右侧的耳垂,双手熟练解开江焕清皮带扣头,没有了衔接物的西装裤“唰”掉了下去,堆积在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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