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尚不清楚自己伎俩已经被识破,江焕清蹙起好看的眉,侧过头瞥向角落里的台式,两分戏弄开口道:“浴室内刚找到的,要我打开看吗?”

        江焕清不露声色,玄青眼眸只是盯着背后淌起虚汗的向苡光,眼神的审判下令他清楚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高他半头的少年整个人骤然耷拉下去,总在身后左右摇晃的尾巴似乎也跟着低垂。向苡光眼眶内蓄起泪花,面露歉色,眼泪汪汪又显得可怜兮兮:“嫂子,对不起,你都知道了吗?”

        江焕清轻嗯一声,面容严肃少见的很郑重:“你是在犯罪,这是第几次?”

        “第七次。”向苡光不假思索说出答案,反倒江焕清愣了,他记得向苡光借宿也才不到一年,这朵花连根茎都已然糜烂。

        回忆起整个卫生间唯一的窗口,江焕清其实有些后悔捅开这层窗户纸,实在难堪,却也只能接着审问:“天台呢?第几次?”

        “十六次,对不起。”向苡光同学低下头,认错态度极为端正良好。

        江焕清沉思发现,他这一年才堪堪回这边二十次左右,从羞恼转为难堪,语气也不复上一息的平静:“为什么,给我一个不报警的理由。”

        才十八岁的大男孩对于质问已经不再惊慌,对方吐露的每一句话都在撩拨他的心弦,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双眸呈现江焕清看不透的光亮,清澈的眸子里可以倒映出彼此。

        “因为,从见到嫂子第一眼开始,”向苡光向前缓缓逼近,近到江焕清能嗅到一股细微的铁锈味,“我好像就喜欢上嫂子了,我渴望嫂子,光看着嫂子就会硬。”

        偷窥犯此刻化身猥亵犯,握住江焕清纤细的手腕,令其柔若无骨的手覆上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刚有过糟糕经历的江焕清立即下意识挣脱并退出去好几步。

        被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少年耍了流氓,暗哑话语中的称呼更是背德感十足,令得江焕清脸上再次爬满红霞,他几乎退到了门口:“你……”情况似乎有些超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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