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你凭什么卖我们家房子?”

        闻言江焕清嗤笑一声,将手机离近一些嘴唇:“呵,你们家的?我只想拿回我家东西,至于凭什么……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发来一条讯息,邹时点开微信里江焕清的头像,一个从缩略图就大致能看出什么内容的视频,不等他咬牙切齿开始咒骂。

        “这个视频我备份过,不要生气,时哥,这都是你教我的,你不会希望你爸妈,还有她们都看见吧,对么?”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温柔似水,邹时却觉得如坠寒冬,咽了咽口水,“你,你这是敲诈勒索……三分之一是不是太少了点……”

        “你是迷奸从犯?买卖人口主犯?”江焕清停顿两秒轻笑出声,在空间狭小的卫生间内缓缓踱步,“三分之一已经是我施舍你,你爸妈那边你看着办,两天时间。”

        径直按下红色按钮,结束了这通令人反胃的通话,江焕清坐在马桶盖上,两眼没有焦点望向地板,放空大脑,这才是第一步。

        忽然他发现地漏那有些异样,起身想一探究竟——“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正处于变声期的暗哑少年音从门外响起:“嫂子,你好了吗?”有些疑惑主卧不还有卫生间吗?但江焕清还是打开了门,比他小七岁的大男孩不仅高他半头,连没完全长开的体型都比他宽阔,遮住了他的视线,是邹时上高中在这边借宿的表弟。

        向苡光有些忐忑地看着江焕清,他看起来像是刚激烈运动过,额前短发已经湿透,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汗液味,礼貌询问:“嫂子,我能进来吗?”

        眼神清澈又纯真,圆眼内还蕴含两分祈求又焦急的意味,江焕清幻视一只巨大的狗狗湿漉漉地紧盯他,好像家里那只阿拉斯加安迪。

        “嗯……”不止一次纠正少年的称呼了,但显然成效甚微。江焕清侧过身与少年交错,“久等了,嗯唔……”他被苏翎咬得红肿的乳头刚刚被少年人的臂膀不小心碰到,疼得他微微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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