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时把他梆硬的性器也掏出来使劲用手搓却如何都不能解渴,这份药除了迷情还有致幻的效果,然后江焕清就听到从邹时嘴里接二连三蹦出不同的名字,每个他都不认识,但听发音都是女性的名字。
“嘿嘿老子现在又有钱了,今天一起陪爷双飞,今天我付你们包夜的钱!”
看着那张曾经温和清润的脸上如今满是急色和猥琐,看着他把被子抓住往身下塞就急不可耐开始抽插。
不过是更清楚他的脸面,当初的邹时已经死了。
江焕清找出外套拿出剩下两粒药丸,再用手把控住口水肆流的邹时的下巴,将两粒药丸塞了下去。
邹时逐渐也发现了,一开始还是能同御几女的自豪,到后来却是无论怎么都射不出来,整个阴茎肿到发痛,身体里却是愈发强烈的欲望。
“太热了!太热了!”邹时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会整个人贴到瓷砖上,一会半曲起来抽插。
江焕清在细细把手上来自邹时的口水擦干净后,默默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切,最后在邹时似乎终于想到他还有一个伴侣可以泄欲,开始呐喊着江焕清的名字时,一脚踹到了狗爬式的邹时的尾椎骨上。
“啊啊啊啊!”邹时的阴茎被一脚踹得直直摔到了地板上,疼得邹时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叫疼,估摸着海绵体受了大损。
今晚过后,邹时吃再多伟哥恐怕他那根东西都没法站起来了。
夜晚还长,就是可惜有点扰民,江焕清为此又给邹时服下了止痛药,还是让他继续做条发春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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